见礼之后,韩爌老妻便又退回了内室,外堂便就剩下了朱由检、韩爌和骆养性。
等待席面的时间,朱由检也没有跟韩爌坐在屋里瞎扯淡,而是围着韩爌的宅子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世人传言,韩爌家里就两个仆人,看来所言不虚,除了服饰韩老夫人的一个婆子,就剩下一个老仆了。
“老韩,儿女不在身边,你家里人确实少了点,要不把你儿子调到京师任职,也好早晚服侍。”
朱由检看着冷冷清清的三进宅院,一脸真诚的对着韩爌说道。
“两个人够用了,多了事多,老夫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早就没有之前的心境了,还是清净点好。”
对于朱由检,韩爌对自己的心境,也没啥可隐瞒。
之前被阉党迫害的经历,让他看透了官场的虚伪,而且因为他之前的家仆因为不肯诬陷自己,被阉党活活拷问而死,这让韩爌也不想多雇仆人了。
粗茶淡饭,凭心做事,忠心侍君,这样的日子反而让韩爌觉得踏实。
见韩爌说的是真心话,朱由检便也不再多言,两人看了看韩爌家里养的花草,不一会儿,席面便送到了。
对于麒麟楼的外卖业务,这还是朱由检开发的。
一些深宅大院的女眷不便出外抛头露面,便有送餐上门的需求,有了需求,朱由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