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多,而且你们这女真的妇人真是缺少家教,一点也不学那三从四德,家主说话,你们女人老反驳算个什么事。”
李永芳随后又叹了一声,似是怀念起了明朝女子的温婉。
但殊不知,这句话已经将那女真格格惹毛了。
“你自己走吧,我不走了,你们明国男人就是自大,遇事就知道凶女人,我要回娘家,不跟你这南蛮子过了。”
说完,那盈格日便气鼓鼓的坐在一边,连细软也不收拾了。
李永芳见状,顿时没了脾气,赶紧上前哄劝。
“父亲,主母,马车已经备好了,咱们快些走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夫妻二人哄闹之间,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嗯,嗯,咱这就走。”
见李永芳的大儿子李率泰进来催促,盈日格也不便在端着架子,借机便给了李永芳一个台阶下。
一家人簇拥着,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浩浩荡荡的往北边城门赶去。
李永芳之所以要这么急着出城跑路,一是对阿济格没信心,二是深知自己罪过太大,明军破城以后,第一个想要的恐怕就是他的人头。
对此,李永芳非常有自知之明。
但刚出了李府后门,又一阵巨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