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由检却一点也不着急,听着外面“走水了,走水了”的呼喊声,半天却不见有人来救火,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轻轻一转手上的戒指,朱由检便消失在了宏德殿中。
回到船上,依然阳光明媚,时间似是没有变化。
喝了一瓶冰镇啤酒,吃了两块熏肉,大约测算了一下时间。
朱由检觉得火应该救的差不多了,救不了的话,估计也都烧没了,于是便潇洒的回到了皇宫之中。
果然,宏德殿已是一片废墟。
黑暗之中,一众太监在那里哭天喊地,声音震天。
月光之下,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显得格外醒目。
“快找,信王殿下定是还活着。”声音沙哑中带着些许悲凉。
“娘娘,还请节哀,旦夕祸福啊,信王殿下恐怕已是不测。”
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不是魏忠贤那腌货又能是谁。
“魏忠贤,今日并无雷雨闪电,宏德殿突发大火,定是你搞得鬼。”
眼看朝中局势急转直下,张嫣此时有些气急,言语间有些失了分寸。
“哎呦,我的千岁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讲,宫中走水乃是常事,与我何加焉。”
朱由检静静的站在阴影里看魏忠贤的表演,然后摸了摸腰间的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狠了狠心,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