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烨没注意到小屁孩儿郁闷,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注意着该怎样询问贺承德。
回到宁家,才知道自己有多着急,贺承德和宁家几个舅舅还在那里切磋棋艺,母亲贺夫人在后宅里,一点都没打算要回去。
他也不可能在宁家时,去问这些事情,只能拉着宁陵去练武场切磋一番。
没办法,几个老头子那里他插不上半句,如果这样干,坐着等天黑,岂不是更郁闷?
还不如虐一虐那臭小子,让他知道这辈子什么叫死心塌地?
现在武功刚刚有了一点点起色,就敢在他面前猖狂。
如果不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半个多时辰后,宁陵就被虐得天昏地暗,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