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伸着脑袋看了一眼,露出同情的表情“她呀,不用打听也知道,是咱们这条街出了名的苦命人!”
“哦,怎么个苦命法?可以和我说说吗?”
“唉,这个女人呐,是命不好,嫁个男人……你可能不知道吧,那个男人吃喝嫖赌什么都来,而且还是喝醉了还会打人,你根本就无法想象那男人有多可恶,他喝醉了要打这女人,输了钱还是要打,心情不高兴也要打,反正一天到晚这个女人不挨打,那就该庆幸她运气好了!”
“难道就没有人管吗?我看他年纪也大,难道他儿子就不管吗?”
“唉,说这个女人可怜,也正是这一点,什么儿子,一天到晚都在挨打,怀都根本怀不稳当,怎么可能有儿子?”
季小艾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女人了。
那伙计又接着说道“哦,不过她还真有一个女儿,据说才两三岁,之前一直在乡下的那个村子里,据说是因为有了这个女儿后,才到这里来摆摊的。”
“可那男人又不出钱,还要她干活,所以这女人啊是真的可怜,茶叶是自己上山去摘的,水是自己从村子里运出来的,得的钱却只要一有钱,那个男人绝对是一文钱都不给她留,全部拿走,从来就没管过她们母女俩的死活!”
季小艾再一次怀疑着这真的是事实吗“难道就没有人管过那男人?不说衙门的,就是他们村里的族长也不应该不插手这种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