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晚养了几个月总算是能下地了,加上渐渐入冬,伤口也不容易化脓了。陆守航每天张罗着好汤好水一碗碗喂下去,脸上身上都圆润不少。
倒是陆守航辛苦,之前被童念晚喂起来的那点白白嫩嫩的小膘全都不见了,又是春天刚来帝国的那一身皮包骨的腱子肉。
和慧王用过饭,送走了人。陆守航搀着童念晚回去一边走一边感慨“你大哥哥这一招走得真险,一箭三雕。”
“噢,怎么说?”
“先看面上,若行刺成功,大皇帝没了就是你们兄弟三人争皇位,他如今一身战功又有群臣拥护如日中天。
行刺失败了,他在皇城四周安排了爆炸你统领羽林军不论去到哪个点几率能除你,这样他少一个威胁到他的人。
也或许你遇袭就是个烟雾弹,但是一旦造成伤亡,整个皇城人心惶惶,对大皇帝的统治感到不安,皇城根下闹出这么大动静,保不齐那些邻国就开始虎视眈眈,蠢蠢欲动起来。
最主要是,若一旦他在背后的事情暴露,他大可以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安排,只是最初放西夏使团进来的时候疏忽大意了,毕竟那个女使的事情要说有联系其实联系也不大,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
童念晚听他分析得都在点上,但实在是不愿相信荣王会如此作为,叹一口气,接到“现在只能让他们再去查,若无证据在父皇面前也是站不住脚的。我我还是不相信大哥会这么做。
我这一身骑射的本事都是他开蒙的,他每年围猎的时候都会带着我一起。拿我的命为他铺路,他不会。而且我也无心争皇位,他若是想为王,我就尽心辅佐他便是。实在没必要为着这孤冷清寂的皇位伤我们兄弟情义。”
“嗯,争这些也是没什么意义。但这事要是不汇报给大皇帝,想必之后也是要知道的。”陆守航看他脸色不善,只能这样安慰下童念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