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站在路口,看着不远处的酒店门口好像打开了兽笼一般涌出一堆衣衫褴褛的变形尸体,冲上马路就开始疯狂撕咬……
警察被不远处的景象惊住了,掏出警棍开始靠近。
摄影师带着还在看着刚刚还风平浪静的马路突然就变成了人间炼狱的我,再次开始奔逃……
我被他拉着一边跑一边回头,马路上已经乱成一团,很多车追尾冒烟,尸体四处奔跑咬人。
惨叫声就随着风逐渐蔓延开来。
我看到那个白衣服的小姑娘被交警的警棍打到在地,下巴上连着的最后一丝然而下一秒她就将怒气发在了交警的身上,像一只青蛙猛地跃起朝着交警的鼻子狠狠咬了下去!
我惊惧又悲哀的流下眼泪,然后将全部力气转化为逃跑的动力肉皮也断了,还记得小时候有一年大年初二去舅舅家拜年,却看见舅舅在家躺着,印象中舅舅十分勤快而且很少生病,可此时舅舅的脸色却十分不好看。
姥姥姥爷去世的很早,尽管姥姥一辈子生了十四个孩子,却只留下了我母亲和舅舅两个孩子,所以母亲和舅舅特别亲近。
我那个时候也才八九岁,玩心大,光顾着和表妹表弟疯玩,没仔细听舅舅和母亲的叙述,只是断断续续的有些印象。她挣扎着坐起来,捧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