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晚用手挡住“不行,美得太刺眼,我眼都要瞎了。”
玛依努尔笑着拍了他一下“别做怪。”
童念晚戏谑“贱踏人心,绝情的女人。我的心好痛。”
玛依努尔笑得花枝摇曳“你好会装。”
童念晚正色“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喜欢真正的男人。”玛依努尔很认真
“我哪里像假男人了。跟救命恩人胡说什么呢。”童念晚两指弹了玛依努尔的额头。
玛依努尔突然抽出匕首
童念晚侧目而视“干嘛?”
“你不是喜欢我的辫子么?割下来给你做纪念。”
童念晚拿下她手中的匕首“我们那里夫妻才能结发,你又不做我老婆瞎割什么。匕首赠给我就行了。”
陆守航打断说得起劲的童念晚“为什么我要在天寒地冻的野外,听你这么多的废话。”
“我再一五一十跟你交代啊。”童念晚无辜得眨眨眼。“你不好奇嘛?”
“你是在为你过往的滥情做铺垫吧。”陆守航无情地拆穿。
童念晚无奈摊手“我明明再跟你倾诉我挫折坎坷的情路。为什么我喜欢的姑娘都不喜欢我?你都不安慰我一下。”
“走了。”
童念晚从后抱住
陆守航掰着他的手“你过往的际遇哪有半分值得堪怜,同情。”招蜂引蝶,拈花惹草何其放浪形骸。
“我那不是少不更事,年少慕艾嘛。”童念晚贴着陆守航的背磨蹭“后来真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