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看见了练习生时期的他们,自己每次晚上回宿舍的时候都会顺路到他班级,然后少年的他都会兴奋地从相隔一百多米的距离飞奔过来,而他也会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将少年接个满怀,任他将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喘着气,然后侧头看着他那双漂亮到有无数星光在里边闪烁的眼睛,道“下次慢慢来,不用着急。”
“没让你等久了吧。”
一个熟悉且轻柔的声音飘进非常不能说耳朵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非常不能说晃了晃头,如同机器人般将童念晚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然后嘴巴不停地啧啧啧。
童念晚见他这幅见鬼的表情,忍不住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一件单薄长袖加件背心,再看了看非常不能说的也是,立马秒懂,不禁噗嗤笑出声。
“果然撞什么衫都不可以和我非常不能说哥撞,否则就是自不量力。”非常不能说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童念晚的肩膀上往自己怀里带着些,当真正的触碰到才发现对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瘦一点“大晚上穿那么少也不怕生病。”
童念晚刚想反驳你穿得不是和我一样,不过似乎是应了非常不能说这句话一般,刚想说话便转化为了喷嚏。空气中安静了一秒,非常不能说没有说话,不过童念晚很明显地能感受到他搭自己肩膀的手又用力往他那边揽了一些。
因为工作原因,童念晚和非常不能说上一次见面应该是年前了,那时候两个人大冬天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后来都是在微信上联系,好基友重聚永远都是像打了激光炮似的叨叨说个不停,时不时还你一拳我一拳,虽然都是童念晚单方面的殴打,但非常不能说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看着他非常不能说哥炸毛,反而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