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愧于你父亲当年对我的嘱托。”
林溪听到这些话,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不过曾经那些陈淑芬虐待她的画面,那些她以为自己会一辈子记恨的东西,如今却变成了一幅幅朦胧的图画。
相信不久的将来,它们就会像浸水的画卷一样变得模糊不清。
“大伯,过去的就让它们都过去吧,那些事情我已经释然了。”林溪目光诚恳的道。
“唉”林耀辉深深的叹了口气;“也许你说的对,过去的就应该让它们过去,执着于过去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林溪有些好奇这些年,大伯在逃避什么,但觉得这是他的私事,不该她问的。
当然他要是愿意说她也会侧耳聆听的。
不过看样子他并不大愿意提及往事。
“大伯,您知道秦家和林家的老祖宗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林耀辉眼神古怪的看了林溪一眼;“林家老祖宗也给你托梦了”
林溪茫然不解的道:“大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耀辉看了眼车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一棵棵的白杨树,用回忆往事的口吻,徐徐的说道;“那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