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把信给我。”林溪说着便要夺信。
可秦楚将信封从这个手里转移到另一个手中,并高举着。
林溪比秦楚矮大半个脑袋,即使踮起脚尖也够不到。
林溪夺了半天也没有夺下,胸腔中的火气不受控制的蹭蹭上蹿。
“秦楚,把信给我。”林溪声音冰冷。
“弟弟,你想看?”秦楚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林溪真是讨厌他这个样子,她宁愿他是那个别人口中的活阎王,也好过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是的,我想看,麻烦把信给我好吗?”林溪努力压制着怒火说道。
“可是我不想让你看。”
“你”林溪握了握拳,要不是念及她和他拜过堂,而且他还帮过自己的忙,她真的想揍他一顿。他怎么可以不分时间场合的和她开玩笑。
“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来玩一个游戏,你要是赢了这信我就给你看。”秦楚云淡风轻的说道。
林溪几乎是磨着后槽牙问“什么游戏?”
秦楚望着高高摞起来的碗碟,不紧不慢的道“咱们比赛洗碗,谁洗的多,就算谁赢了。”
“秦楚”
“叫哥哥。”
“我亲爱的哥哥,你幼稚不幼稚?”林溪咬牙切齿地道。
“怎么不想看?那我可就撕掉了”秦楚说着作势要撕。
“别撕,我答应和你比”林溪惊叫道,她仿佛觉得他要撕掉的不是信,而是许久不见的八师兄。
秦楚将信封往自己的领口中一塞,用没有戴手套的一只手摸摸林溪的脑袋“这才是我的乖弟弟。”说完,神情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不过我是不会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让你的。”
林溪觉得秦楚要是没病,那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精神病医院了。
林溪也不再说什么,从柜子中拿了另一套员工制服穿上,又戴了橡胶手套后站在秦楚旁边的另一个水槽处,默不作声的洗起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