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笑了笑“桑师弟,你知道我当年,为何不愿拜象山先生为师吗?说实话,我心里已经认他为师傅了,然而却没有认下这个名份。”
桑子明道“师兄,您说说,这是为什么?”
王守仁道“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大道,我体悟的大道,跟象山先生有所差别。先生将知和行分开,而我要知行合一……”
“师兄,你和先生,到底谁对谁错啊?”
“这没有对错,只是修炼的路径不同,十万八千大道,每一条都能走通。师弟,你找到自己的道了吗?”
“还没有呢。”桑子明领悟了二十五块黑碑,再加上自家的灵医之道,那就有二十六条大道了,这么多道路,究竟该怎么走?想到这些问题,他也觉得头疼。
王守仁笑道“师弟,儒门的学问,不仅仅在于学习,更重要的是怎么做。你只有亲自尝试,才能知道自己擅长什么,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你还年轻着呢,一定要有所坚持,不能人云亦云。”
桑子明躬身施礼“多谢师兄教诲。”
王守仁跟他聊了大半个时辰,从修行到具体的事务,如何做好员外郎,有哪些注意事项,都说了一遍。
桑子明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感到暖洋洋的。
随后,他又见了顶头上司,四品的郎中方孝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