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管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并不属于神圣教廷,可在外人眼中,他们仍是神圣教廷的一份子,无法抹去其实并不存在的教廷印记。”艾尔菲严肃的指出奥克塔特的这一“疏漏”。
“亲爱的艾尔菲,你似乎忘记了吟游诗人的本职。”奥克塔特笑眯眯的说道,“作为一个称职的吟游诗人,通过美妙的故事和灵巧的舌头,将自己‘洗白’不是基本操作吗?如果他们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么就不算通过职业的考验,我也绝不会承认他们是吟游诗人的传承者!”
“好吧,你高兴就好!”艾尔菲对奥克塔特这种奇葩的考验方式简直无力吐槽,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奥克塔特一定要借助他的手传承吟游诗人,也不明白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一种浓重的阴谋气息在艾尔菲心头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