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迪罗号上,图尔坎和斯沃德两个活宝还在商量着怎么威胁克诺比,让他交出更多的易容药剂时,忽然心有感应,抬头一看,只见从高斯特号的“嘴”中,飞出了一样令他们感到战栗的东西。
“斯沃德,我没有看错吧,那个东西难道是——”图尔坎感到自己的双腿有点支撑不住背后沉重的龟壳。
“你没有看错,就是那个东西……”相比之下斯沃德表现得更为不堪,他已经将自己尖尖的上颌折断,和另一只手中的刺剑一起当做两根拐杖,一起支在地上,勉强让自己没有瘫软在地。
那个东西正是马缪尔丢出的七彩海螺,好死不死的正好落在斯雷德的上方,斯雷德下意识的认为那就是一件宝物,几乎不假思索的伸手接了过来。
七彩海螺刚一入手,立刻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低鸣声,格林迪罗号的船员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但图尔坎和斯沃德却再也坚持不住,像软泥一般瘫在了甲板上。
“这是什么东西?”斯雷德好奇的翻来覆去的研究着七彩海螺,浑然没有发现他每将七彩海螺翻转一次,图尔坎和斯沃德就跟着在甲板上打一个滚。
“住……住手……”图尔坎有气无力的阻止道。
作为一个海龟亡灵,沉重的龟壳是图尔坎绕不过去的负担,特别是在地上翻滚的时候,简直就是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煎熬。可惜距离太远,正玩得兴起的斯雷德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