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托尼是指钱么，还是连球都出不去的蓝星的货币？

在超神时代的文明，一套基础的基因战士制造资料不会显得多么特别。

造神时代的阶段，资料必然会是相对不那么流传广一些。

宇航时代的文明想得到一份都不知道要付出多少或多大的代价，甚至无论是多大的代价都求不到一份。

核前时代？

“你不会想拿我们的给他吧？”蕾娜一脸的拒绝，直截了当地说“别那么干呀！”

炙心也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吕小启，不过没有开口说话。

“不，我没那么不知好歹。”吕小启坦荡荡地说“除了烈阳和天使，不是还有其它造神时代的文明嘛。”

每一个文明的科技都有自己的特点，没人乐意给谁研究，一般谁研究就是要针对，等于是持有敌意。

像是死歌书院研究天使，等待卡尔搞出了虚空引擎，虚空战士就将天使尖兵给克制得死死的。

托尼没表达什么。他是这么理解，商业方面研究对方的资料都是在探底，何况是研究一个文明的科技，没那么不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