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侧头看飞的姿势，许久都没有反应。

穆夫人抬手擦了擦眼泪，伸出手来试图去碰慕柠。

僵硬的慕柠感觉到她的碰触，本能地避开了。

她转过头来，看向穆夫人，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和黯然。

穆夫人尴尬而失落地笑了笑，垂下了手。

小慈看了眼她的手，发现手背上都条条斑斑的血痕，显然是受了鞭打留下的痕迹，这样的痕迹，在她身上下几乎随处可见。

小慈打量着穆夫人，虽然上了年纪，但容貌依旧端庄秀美，只是，很瘦弱，也很憔悴，像是历经风吹雨打，随时都会凋零的花一样，可是，她身上却没有半分颓败之气，至多的，也就是疲惫，还有淡淡的失落和黯然而已。

而那失落和黯然，显然是因为她刚才略显回避的动作。

小慈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穆夫人那样，心里也很难过，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小慈……”

飞看到小慈拒绝穆夫人的动作，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有一道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几位想要叙旧还是日后找个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