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莲儿出身富贵,从小到大都是锦衣玉食。可是并非不知民间疾苦,更明白丈夫的苦心。
于是,把自己菜里的肉,分给丈夫多些。
“这样也挺好!”朱五又笑道,“每天咱们三个人一块吃饭,那不就是三个菜吗?呵呵!”
谢莲儿笑笑,“也对,弄三个不一样的菜,也够咱们三人吃了!”
秀儿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忽然笑道,“要是有了小侄儿,就多加一个菜!”
说着,夹了一块油汪汪的五花肉进嘴里,嚼着道,“还是肉香呀,天天啥燕窝鸡汤地,一点味道都没有!”
“莲儿,对不住,我考虑不周!”朱五对旁边,伺候莲儿的偶妇道,“王妃有身子,她的小厨房该开还是要开!”说着,眨眨眼睛,“反正不花我的钱,老丈人给送!”
一家人其乐融融,一餐饭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也香甜。
其实朱五不是无地放矢,还在江西之时,蓝衣人密报。南京城兴起享乐之风,每到夜间。上好的酒楼里,高朋满座,山珍海味。
这年月百姓哪有钱下馆子,还不都是官员。官员也没多少钱,那还不是吃别人的请!
请吃请喝之余,朱五明令禁志的青楼也换了个花样继续冒头。
城南几个清幽的院子,挂的是书院的招牌,里面干的却是什么花魁的勾当。
人,只要稍微安怡,就像要找乐子,无可厚非。
朱五知道这些事禁不了,只能从自己身上做起。但若下面人真的不理解他的苦心,就别怪他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