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席应真背着手,先是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人,眯着眼儿,笑着问道。
“可是丹阳子真人?”蒲崇谟恭敬地说道。
“你知道老道的道号?”席应真大咧咧坐下,“你是?”
“这是在下的妻弟。”谢广坤说道。
“在下是莲儿的舅舅!”蒲崇谟补充道。
席应真似乎恍然大悟,拱手道,“泉州蒲氏,失敬失敬!”说着,有意无意的说道,“昨儿和汉王回金陵的时候,汉王还说到蒲氏!”
蒲崇谟心里一惊,老道话里有话。他倒不是怕朱五,他是怕朱五以后卡住了江南的丝绸货物。
想问些什么,却见席应真拿着筷子,看着这些饭菜皱眉,迟迟不动筷子。
“怎么办事的?”谢广坤坐在席应真边上,冷声对老管家道,“撤了,换新菜上来!”
“不用!”席应真笑道,“这都没动过筷子的,撤了干嘛!”说着,对老管家笑道,“劳驾,有炖羊肉给老道上一份,老道喝不惯黄酒,有烧刀子最好!”
说完,又看看二人,“老道出身微寒,炖羊肉就是好菜,二别笑话!”
“哪里,哪里!”蒲崇谟笑道,“真人是英雄本色,哪像我们附庸风雅,吃的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席应真笑笑,喝口茶道,“你从泉州来?”
“昨日刚到!”
“贺喜的?真是难为你了,不远千里的。”
蒲崇谟笑道,“在下就这一个外甥女,应当应分!”
“可是汉王对蒲家有些想法!”席应真端着茶碗,挡着脸,似无意般的说道,“昨儿还埋怨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