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朱五,都称王了,沈家也算王亲国戚。
“沈公子,有这层关系,您怎么不早说!”
“朱总管汉王面前还请多多美言!”
“世侄,咱们两家几代人的交情!”
沈万三一摆手,他耳边的嗡嗡声,停下了。
“朱五说不杀百姓无辜,我信。他那人还算言而有信,而且他朱五总管纵横淮西江南,虽然战功赫赫,但却不是滥杀之人。
诸位可听过定远军屠城?哄抢大户?降官他都不杀,而且各地的驻防蒙古兵,达鲁花赤,他也没杀!不过”
“不过怎样?”急着说话的是那个达鲁花赤怯不花,胖乎乎的手里,核桃都拿不稳了,一脸的关切,“沈公子,你别卖关子了!”
沈万三咽口唾沫,“这人爱钱,爱银子金子。他手下几十万大军,吃喝拉撒”
“嗨,要钱好说!”
“不就是钱吗?他说个数!”
“钱能解决的,是事儿吗?”
众人又七嘴八舌的一轮起来。
沈万三冷笑一下,“他爱钱,但不是多少钱都收!”
众人都目光又被他吸引过去,“各位都是苏州有名望的任务,江南出名的豪门。我估算着起码,两百万起!交钱报平安。”
“嘶!”
老爷们吓一跳,苏州有钱人多,但是除了那几家之外,谁家有这么多现钱。
大伙不是肉疼,只是一时间凑不齐,怎么办?
“世侄可否拆借?”有位富贵的老爷说道。
沈万三笑笑,“倒是可以,不过利钱,您也知道这世道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