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辈惜命,多想无益,法海大师,你在这儿一切需得小心,某听说大食教的法师,辩不过人便喜欢行刀兵之事,你虽被那些呼罗珊贵族奉为上宾,大食人不敢明着来,只怕会来阴的。”
杜环看着英气勃发的法海,忍不住提醒道,他没事喜欢在营地里闲逛,和各色人等打交道,法海不但为那些贵族讲经,也给军营里的士兵、奴隶讲经,又精通岐黄医术,这些时日可是闯下了偌大名声,那些才刚刚改信大食教的呼罗珊人也都视其为神佛显圣。
“大都护曾言,传法之事,一手佛经,一手禅杖,这些外道若敢来寻贫僧晦气,贫僧也少不得只能超度他们去见佛祖悔过。”
听着法海的回答,岑参和杜环都是大笑起来,他们差点忘了这位法海大师可是能和李嗣业将军角抵较力五五开的奢遮大和尚,怕是那佛门金身修炼的不输昔日的三藏法师。
想当年,三藏法师孤身横渡大沙漠,五六日不食粒米,若非有佛门金身护持,焉能前往天竺,周游列国,需知那一路上尽是毒虫猛兽,没有金刚降魔的手段只怕早就死在路上了。
对于自家主君十分推崇的三藏法师,岑参和杜环那也是彻底的服气,眼前的法海大师想来也是有佛门的炼魔手段傍身。
“大师豪气,那我等此别过,他日碎叶镇相见!”
“两位走好,他日碎叶镇相见。”
法海送别了岑参和杜环,在他们心中,虽然各有各的追求,但是他日碎叶镇相见这句话却是他们坚信不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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