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州琥珀色的眼眸陡然一沉,炽热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灼伤,他张了张嘴,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他看不了这个小女人受伤的神情。
可惜,理智将他拉回现实,稍作犹豫后凌君州缓缓开口“没有。”甚至没有多加解释,因为他相信凭她的聪明才智一眼就能看出真伪。
其实,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少些欺骗也好些。他伪装了这么多年,实在太累了。
“呵……”望着他深沉温柔的桃花眼,少女感到了莫大的欺骗和深深的无力,禁不住冷笑一声。
他始终不愿意吐露真相吗?
“我问过阿星,仇敕压根就不是执行任务遇到了困难,这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借口,离开伝凉的由头。”冷元真眼神再次冷淡几分,从前涟涟的深情仿佛只是错觉。
被她的冷漠刺激到,凌君州仿佛也终于下定决心,他撇过头去,语气生硬“的确如此。这件事,本就是悉全阁的内务,也没有必要让你事无巨细地知晓。”
索性,就让她绝望罢。待他离开之时,也不会那般难以接受。
没有料到男人竟然能说出这般伤人的话语,冷元真禁不住哽咽一下,鼻尖泛起阵阵酸楚,她低下脑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