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打扰一家团聚,他便也找了个由头离开。
“元真,快来和娘看看这盆金盏花,它竟是在寒冬绽放了。”许从语牵过少女的小手,将她带到庭院中的一隅,母女二人弯下身子细细端详那盆花。
凌君州陪同殷晋戎细细品茶,蒸腾氤氲的热气袅袅而飞,他远远望着那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的娇俏少女,不知不觉竟也痴痴笑出了声。
“咳咳!”殷晋戎冷不丁咳嗽几声示意,他瞥了凌君州一眼,揶揄道“你这副模样,像极了老夫刚得女的时候。想起就感到幸福,望见便忘了烦忧。”
经他这么一提醒,凌君州回过神来,桃花眼微敛,恭敬地回答“元真她……值得所有人真诚以待。”眸子里,充斥着不自觉的暖意。
“你这么说,老夫便放心了。”殷晋戎摸了把胡须,笑得爽朗。不过他转而一顿,长长叹了口气“若是初初还在便好了,想必定能同元真成为好姐妹。”
闻言,凌君州深不见底的眸色陡然一变,半晌他薄唇微张“本王不这么认为。”低沉磁性的声音极为罕见,可以说百里挑一。
“何以见得?”殷晋戎觉着他话里有话,这么一反驳来得突然,眉头霎时深锁拧结,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