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听闻到了极其可笑的事情,冷元真冷哼一声“装神弄鬼,她如今竟然可怜到需要将希望寄托在巫蛊之术上了吗?”
“这殷王妃简直是……丧心病狂!居然三番五次使出这般歹毒的手段针对主子!”朱羽气急,差点爆粗,还好强压下去了。
半双想到殷可柔如今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忍不住讥讽“皇上最是痛恨巫蛊之术,若是发现她竟然暗中扎小人,定会狠狠惩治一番!”想到殷可柔竟然将主子的生辰八字贴在小人上阴森森地扎,她就不寒而栗。
闻言,那云淡风轻的少女脸上倒是有了一丝惊愕和动容。明达帝如此痛恨巫蛊之术,是因为生母将兄弟二人弄得心生嫌隙吗?
忆香好似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今日在书房偷听到的事情告诉主子,她娓娓道来“主子,奴婢今日在书房听到仇敕和王爷汇报,说顺着小岁暴毙郊外的尸体查线索,竟是查到了幕后主使是殷王妃。”
按道理,作为下人是绝对不能偷听主子的谈话的,她已经是破了规矩。此言一出,朱羽和半双的心也是一揪。
出乎意料地,那少女伸了个懒腰,杏眼睁开后一片清明“本宫已经知道了。嗯……昨晚王爷偷偷告诉本宫,说是本宫有个好眼线……”她笑得满脸戏谑,伸出小手在忆香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忆香连忙捂住额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子怪会拿奴婢打笑的。”她越发相信,自己觅得了一个好主子。
“殷王妃那边不急,新账旧账一同算,本宫绝不会轻饶她。”冷元真回忆起当初那人甜甜的一口一个姐姐,再联想到她对自己做的一切,只觉得讽刺无比。
若说罪孽最为深重之人,也绝对轮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