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敕心中暗暗焦急,主上每日能阖上眼帘歇下的时间所剩无几,仅少得可怜的一个时辰,长此以往,身子必然会垮掉,精神状态也会恶化。
冷元真感到这几日凌君州的身手略微放缓,抬起小脑袋望了望拥住的这个男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满脸的疲惫不堪。
“好。”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凌君州暗暗松了口气准备离开之时,如同蚊子一般小声道“好好歇息,夫君。”
此言一出,便是她自己都愣怔片刻,不知所措地抬起小手想要捂住自己的樱唇。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说出口,破罐子破摔吧,手又缓缓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凌君州离去的背影一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桃花眼微敛成愉悦的形状,里面充斥着莫名的情绪。
倏地,守门的侍卫匆匆跑入王府内,单膝跪地递交给朱羽一封书信,神色恭敬。朱羽自从被明达帝特赐了令牌随意进出皇宫后,虽无官无名,地位亦上升不少。
而她和肖公公为了避人口舌,男女之间终归不能交往如此密切,便想到了派人通信的方式,隔三岔五地交谈最近发生的事情。
朱羽迫不及待地拆开那封书信,神色兀地一变,连忙递给冷元真,忐忑不安。冷元真那双杏眼扫过书信上的内容,绽放一个桀然如阳的笑意,露出娇俏的两颗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