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发神经!我忙活一个下午给你做那花酥,费尽心力学了月余,看来真是糊涂了!”凌君州颈脖上的青筋凸现,那双桃花眼阖上,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
闻言,冷元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原以为这花酥是凌君州从什么甜点厨子那儿买下相赠的,竟是特地为了她创制学习而成,当下满心感动和愧疚。
“真的吗?”她好奇地将小脸凑过去,不怕死地朝那面色阴郁的男人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笑靥如花。
“假的!”凌君州扭过头去,不愿理睬她,嘴角微微上扬暴露了他的心情有所好转。
“我就说嘛,这花酥如此可口哪里像是厨子做出来的啊,原来是我家夫君特地为我做的!”冷元真算是意识到了,想在这王府生存下去,一张小嘴还需甜才行,否则便会被阴晴不定的某人制裁。
凌君州瞧着她这副浮夸的表情,忍俊不禁,眼睛笑得弯弯,睫毛耷拉而下“你知道这制作花酥最重要的材料是什么吗?”
方才还郁结愤怒,现在却笑意盎然,冷元真觉着这男人的情绪变化得莫名其妙,呆呆道“什么呀?”
“是真心。”凌君州将她柔嫩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笑得邪魅不羁,一副得逞的模样。
冷元真觉着这画面莫名熟悉,触电般地抽回小手,神色慌张地提起裙摆,溜出了卧房,害怕二人间这种莫名其妙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