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手,他们又伸出拳头碰了几次。
杜采歌看得蛋痛。
真是男人至死都是中二。
这两人碰了拳头,邹国勇还拿鄙视的目光看着杜采歌“看什么看,记全了没有?”
“啊?”
“还装。王章都告诉我了,上次你给他拍v的时候,他跟你碰拳,结果你全忘了,胡乱出拳。”
“额……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至于王章,有时候小伙伴们会这样称呼彭斯璋。
“当年是你自己说的,兄弟情,永远不变,就算到死,我们的暗号也不会忘。”邹国勇这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男语气幽幽地说。
“……”杜采歌很想往地上一躺,装死。
太羞耻了!
我改变主意了。
原主绝对不是我!我不才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
邹国勇和董文宾一起给他鄙视的眼神。
然后一齐大笑了起来。
随后杜采歌也加入了大笑的行列。
他其实很想说
在夜空下,繁星点点。他们的笑声惊起了几只鸟雀,让鸟雀振翅飞走。
那样更显得有诗意。
但是没有。
在这破地方,周围的高卢梧桐也被砍光了,根本没有鸟。
而且天空阴沉沉的,也没有繁星。
所以诗意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不过随着他们三人大笑一番,那些隔阂和陌生感迅速消失了。
几个三十多岁的老家伙,就像少年人一样,你拍拍我,我捶捶你,然后丝毫不顾忌形象地从墙洞里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