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她们从没见过这种插花作品。
“他到底插了没插?”
“是啊,我怎么感觉只是修剪了枝枝叶叶,不过嘛,挺好看的。”
“你傻啊,再好看不插的话就不算插花呀。”
赵沫儿也奇怪,这边挪了下身子,靠近看了过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全是绷紧,仿佛看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这,这是...”
她有些激动,又有些颤抖地想要把余象先的作品拿起来看,但是显然,裁判是不会给予她这种动作的。
“守道选手请注意自己的言行。”
女官的严厉警告才让赵沫儿回过神来,自己现在是在比赛,任何干扰对方选手作品的举动,都可以判定为故意。
事实上此刻场上的争议声很大。
一个是余象先的作品虽然简单,但是简单中也有一种近乎极简的好看。
或许是这个时代的插花更讲究搭配,多少带点手艺上的炫技,所以多往繁的方向发展。
但是简的方向也不是没有。
可从来就没有一枝独秀的插花之法。
因为就算一枝花枝再怎么好看,与真正的插花作品放在一起对比时,很明显会高下立判。
不过这次余象先的作品还是有些诡异,特别是在灯光移远,将这二十二朵花的颜色真实呈现后,全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