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鹊冷眼看着这个和余象先差不多年纪的弟弟,内心毫无波澜“是吗?还有人这么厉害呀,活该人家赚到钱。”
赵铁锁是深知这位小姐姐脸皮之厚的,特别是涉及钱的事上,所以他也没挑明,就是稍微暗示一下,先来个铺垫,真正的后手在这——
“姐,从小到大,我可是最听您话的,您指哪我打哪,你让我向东我就绝不会朝西,这次再带弟弟玩一回嘛,我也不要多,就这个数。”
少年举起两根手指,比心。
王木鹊翻了个大白眼,气笑道“咋滴?两千万呀!”
“不不不——”
赵铁锁这次要求很低“二十万,就二十万。”
王木鹊这倒稀奇了“二十万对你来说能干个啥?你少来。”
赵铁锁是真焦急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姐,你也知道我年纪不小了,再过两年,母亲大人就要找人家把我送过去了,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上面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指定是不能招人上门了,你说我这样啥也不会的一个人,日后要是去了婆家,没点压身的东西,岂不得受人欺负。”
这倒真说到王木鹊的同情心上了,赵铁锁堂堂北信君之子,嫁妆当然不会少,但那都是明面上的东西,男人,还是得有点自己的私房钱才行,这样才能活得体面。
一转眼,弟弟都要嫁人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