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城令派人护送回穆府后,余象先和王木鹊分别去了沐浴更衣,可谁曾想刚洗没多久,这女人就风风火火地踹门进来了,吓得正在搓香皂的余象先赶紧跳进桶里去,露出个慌张的脑袋在张望。
什么不对?
我看是你不对劲吧!
王木鹊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倒还干着,显然刚开始洗头。
她一进来就把胳膊靠在木桶上,问里面瞪着眼睛的土拨鼠“你说,你是不是知道圣上会来!”
大姐,你真聪明!
你就是太聪明了,连常人不敢想的你都想到了!
“你当我是神啊。”
余象先翻了个白眼,他自然也不会告诉王木鹊在地牢内听到的事,从而明白当今圣上的立场。
“少骗我,我早就说过,你和我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你敢去敲闻道鼓,肯定早就把结果想好了。”
“你跟谁俩呢!我去敲闻道鼓,是因为我没其他办法了。”
哼哼——
王木鹊信他还不如信公猪“你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十句话没一句是真的——去去去,让开点。”
“你干什么?!”
余象先顿时惊了,连忙护住浴桶不让她进来。
“把你的手拿开,我打啦!”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废话,进来当然是要洗澡啦,你没看我浑身湿哒哒的么。”
“你湿哒哒地关我鸟事,滚滚滚,回你那屋洗去,成何体统!”
“余象先,你是不是要过河拆桥?”
“你神经病啊,我这算什么过河拆桥,倒是你,别得寸进尺了,再这样贪得无厌我要叫了!”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娘为你前仆后继,雪中送炭,你就是这样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