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观望,又四处寻找,最后才发现声音来自床上。
缪侯哭了。
眼泪像大颗的黄豆,掉落在露出了木板的床面上。
余象先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玩不起啊?
一叹气,自己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做恶人,最终还是把人给解了下来。
果然是被称为玉树的男人,皮肤好到不行,这才一会儿,手脚处就已经被勒得发红。
余象先跪在缪侯身后,正要给他松一松绳结,大殿的门突然就打开,一个红甲军娘扶剑走了进来。
已经迈入大殿有五步的班文昭看到了他们,没说什么,转身就走,动作如行云流水。
她将大门给轻轻带上,挺直站立在外,声音低沉道“好了叫我。”
???
余象先看看门外的身影,再看看身下衣裳不整的缪侯,一股恶念涌上心头——妈的,得灭口!
但是杀得了身下的男人,还杀得了门外的女人吗?
吱。
大殿的门由内打开,重新穿戴整齐的余象先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班文昭同样板着个脸,做了一个向前的手势“走吧,送你出府。”
什么意思?
班文昭看出他的疑问“大将军知道你为何而来,该做的在国宴上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