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象先很奇怪,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还有意义吗?
为什么呢?
“为什么!”
余象先突然没来由地暴躁起来,他一脚踢开面前的食盒,把缪侯骑在身下,用两只手拉开他的嘴角“来,你给我真正笑一个,笑一个!你告诉我她对你做了什么,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被折腾的缪侯看上去无动于衷,能够开口说话了,才继续道“你没有吃东西,又很臭,九天没有洗澡了,将军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我顶你个肺!”
余象先推开他,四下在找什么东西,最后找到了——一把不算锋利的眉刀。
他要割开他的腰带,割开这一层层的掩饰背后,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令自己害怕。
缪侯任由他施为,躺在绽放的黑发上,像一朵大花。
当腰带被切断,第一层白色的外袍被拉扯开后,余象先又不动。
他突然不想知道了。
又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余象先一语道出对方的心迹“你努力活着,是想看她怎么死。”
缪侯眼神一乱,很快又恢复镇定,抬起头来淡淡道“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说完就趁人不备,要抢夺对面亮晃晃的画眉刀。
——自然是扑空了。
笑话,当余象先这一个月是白练的吗,就是没练挨打前,你也别想碰到老子。
但是面对缪侯的突然死缠烂打,在自己又不想伤害他的情况下,余象先还是撒腿跑了,一时间大殿内就像有两条公二哈在欢快地玩耍,像极了那年夕阳下的奔跑。
直到缪侯先累得喘,喘不上气“你——你开了龙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