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揍的小锁儿摸摸自己的脑袋,任由眼泪流下来。
“五万,最多了。”
“五万???不是吧,姐,咱们这么多人,就五万能干哈?都不够我买匹黑女国的宝马。”
“是啊姐,五万太少了。”
“这周围住的,赌场边上围的人都是傻的么,信不信你们前脚刚买进去,后脚就有人能问出来你们投了多少——”
王木鹊恨铁不成钢,指着她们气道;“难怪老娘每次看到你们这几个脑袋,就忍不住想打开来看看!”
“姐,别这么说嘛,我们不蠢点,怎么显得你聪明。”
“那就听王姑姑的,五万就五万,咱们人头摊一下——姑姑,你要多少?”
“你们玩吧。”王木鹊摇摇头,不打算和她们分这投注占比“我这还有事,对了,别忘了我交代你们的事,给我盯着点地牢,什么时候方便了什么时候告诉我。”
“姐,你就放心吧,回去我就和母亲说——姐,你真不要?”
“不要不要,你们分快点,小锁儿,你等下送我回趟家。”
“父亲大人,你的宝贝鹊儿回来啦~”
“哎哟,是我的小鹊儿飞回来了呀!”
“这是鹊儿孝敬您的~”
“还知道给爸比带酒了,懂事了懂事了,这出去工作了就是不一样哈。”
“对了父亲大人,您的鱼竿和嫁妆呢,女儿替您拿出去保养一下~”
“???”
第九天。
口干舌裂的余象先已是昏昏欲坠,这期间不光苦口婆心的王苾来劝过他,林妙真和萧蓉蓉也都曾来观望过,只不过两人都远远站着,和那个前来看热闹的南桑子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草堂的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