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挑眉“抱歉。”
老人摆摆手“没什么可抱歉的。我俩刚结婚,她就被流弹打死了。我用袖子蹭啊蹭,那血怎么也蹭不干净。我们团当时穷啊,都穷。为了能让她漂漂亮亮的走,全团把仅剩那点的布料给她做了一件新衣服。”
说着,他眼眶再次模糊,抚摸着照片,不受控制的哽咽“真他妈穷啊,白色布料都用上了,还差半个袖子。几个战友包扎的白布拆下来了。草他嘛的。”
霎时间,山顶的气氛变得沉重。
直播间疯狂的弹幕也渐渐稀疏。
“但这都值得。”老人深呼吸,收回老照片,转身指着凤凰山下的美景“看看这雪,这风景,你们能说它不美?”
“美。”陈宇道。
“美就行了。美的东西必须拿住,除了自己人,谁他妈都不能碰。我们这帮老东西做了所能做的一切,以后什么发展啊、经济啊、军力啊,还有你这种高科技啥的,就靠你们了。我是真喜欢你啊,又造岛又上月球的,好样的!”
拍拍陈宇肩膀,老人凶狠瞪了任地狱代表一眼,捡起拐棍,摇摇晃晃的走向传送门,一边走,一边唱着长调。
“你们好好发展太空。我呀,就愿与这山河同在。”
话音落下,老人身影已消失在传送门中……
站在山巅,陈宇沉默良久,回了一礼。
哎卧槽,迷眼睛了。
我也是。
这老头非得让我愧疚?
之前乱说的自己上吊。
对不起,眼睛进沙子了。
对不起,眼睛进沙子了。
对不起,眼睛进挖掘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