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酱,快说!”宣兔兔感受到了白纯轻松心情,曲意逢迎。
“一头老虎放进一群豹子里,只要老虎不是刻意扮成猫,那其只要一切如常,就足以抢去全部风头了,此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我只是把自己的锋芒展露出来,那些能练出些套路都算是敬业的同事,又哪里抢戏抢得过我?大兔叽你明白了吧?”
大兔叽?
宣兔兔对这个称呼,已经听到过好几次了,都是白纯心情极佳时,对她的称呼,偶尔会叫宣小安“小兔叽”。
宣小安对这称呼很喜欢,宣兔兔也喜欢,但在父母面前,总是有些害羞,不太敢说这些闺房话,因此一听白纯叫这个称呼,心里又喜又羞,偷眼去看不远处的白妈,就恨恨地捶了白纯的腿一下“那大坏蛋你抢戏,不会被别人说吗?”
“谁说?这一行就这样,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资源是有限的,人人都在争抢,争得没有丝毫烟火气、一脸无辜,才能在这一行里站稳。”白纯越捏女朋友小脸,越觉得喜欢,耐心道“像圈里一个著名的妹子,年青时,化好妆到处找别的女星丑时拍照,抢尽了风头、踩着人刷尽了八卦,到老了被别的妹子这样对待时,被踩被抢风头后,却又一阵愤慨,很有趣的。”
宣兔兔被白纯捏脸捏多了,拼命用手反击,一边玩,一边想着白纯说的话,渐渐地也明白了。
不声不响把便宜占了、抢了,虽然说出去不好,但也不违反道德,甚至说不上对错。
像白纯,在《叛影》里,只是把自己一身的功夫根底展现出来,精气神在镜头上不时体现出来,跟那些整天酒色财气的同行站一块演对手戏,谁高谁低不声不响就把戏抢了,哪还会去管对手同事的风头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