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儿也跟着站了起来，目光紧紧跟随着他，“假如我那边正好有家博物馆需要你的支持呢？盘川表哥？”

他一转身进了琴房，扔下一句话，“这么点小事，当然支持了。”

肖玉儿感觉像是喜从天降，郑海的麻烦事竟然意外地有了着落，真是天意。

一直到盘老头起身离开茶桌，她才收回了目光“他走了啊?”

“嗯，”韩齐点点头，“他一周只表演一次，想看的话只有等下周了，或者请他去市里表演。”

“再说吧，”肖玉儿似乎还没怎么回过神，又看着空了的茶桌发了一会儿愣，才转头看着韩齐，“你说他，假如我真请他去市里开茶馆，然后让他教学生，他会答应吗？”

“很难讲，”韩齐说，“跟这个老头儿，要以理服人，你只能拿出发扬文化传承的精神来打动他，说不定能成功。”

“阿齐，你看看我，”肖玉儿指指自己的脸，“你要是那老头儿会收我为徒么?”

韩齐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肖玉儿又啧了一声“问错人了，你估计会收我……”

“你太不了解我了，”韩齐笑了起来，“不是估计，是肯定。”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肖玉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