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儿交叉握着双手,眼睛瞟了一眼郑海,“大海,我只是希望能减轻一点你的负担,况且,小汐的病也不能拖那么久,不是吗?”
郑海有些压不住涌上来的情绪,“我的负担是我的负担,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想那么多?”
“可是,我愿意的。”肖玉儿低着头声音很轻。
“我不愿意,好了,咱能不能不要再争论这个话题,”郑海揉了揉她的头,“我希望你能无忧无虑,不要再为我的事情烦恼了,好吗?”
再坚持下去估计会演变成一场争吵,肖玉儿闭口不再提捐款的事情,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郑海独自走到院子里,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葡萄已经结果了,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若隐若现的挂在繁茂的枝叶间。
他看着葡萄,心里有点烦闷,一点也没有要摘一颗尝尝的意思,这是他第一次与肖玉儿起了争执。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家庭负担什么时候变成了肖玉儿的负担?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向来是付出和给予的一方,付出的越多他心里越快乐,就算现在他身肩着重担,他做不到什么给予,那最起码保也要持平等,他不愿意做被给予的一方,不对,确却的说,是他不愿意拖累她。
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捐款,却唯独不能接受肖玉儿的捐款。
……
韩齐下了火车后直接回到了家中,父亲韩粟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母亲则在厨房做饭。
见韩齐突然从外面进来感觉挺惊讶,父亲韩粟放下手中的报纸扭头望向他,“阿齐,你怎么回来啦,怎么不通知一声。”
“呃……,是我临时改主意,没来的及通知,”韩齐一边换鞋一边敷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