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前面是云伯啊,他老人家可是一路看着你长大的,和你亲人一样,我是你亲人,我父亲是你大哥。”
“为什么,我们一家为什么要如此?”
谢长宁说道。
“我也不想如此,我劝说大哥,他不听我的。”
“小芸,我也试图阻止过你,可是你也是一意孤行。”
“我们每个人都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没有后悔路可以走了。今天,就让一切过去吧,以后每年今天,我会去看你们的。”
说完以后,谢长宁就拿起长剑,朝着云伯喉咙刺过去。
就在谢长宁快要刺到时候,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想起来。
“住手。”
“长宁,你闹的够了没有。”
一个脸色苍白,穿着素色衣服,病还没有好的中年人,目光看着小院中的几个人,缓缓朝着走了过去。
谢芸看到中年人以后,高兴叫道。
“父亲。”
云伯看着中年人,叫了声。
“老爷。”
转眼就因为重伤晕迷过去了。
谢长宁则呆呆的看着走过来中年人,虽然对方看起来依旧虚弱,可是身上毒已经解了,目光恢复以往的威严。
谢长宁发呆几秒,就反应过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