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香媛刚要张口接着说,萧唯一猛一下窜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嘴,看向李慧芹勉强笑道“因为,我没做什么家务,别人都说我跟大小姐似的,不用干活!”
李慧芹将信将疑道“是吗?”
萧唯一忙点头“对呀!对呀!”
然后把嘴凑到陶香媛耳边低声道“说话小心点!”
然后抬头一笑问“是这样吗?”
“嗯,嗯”
陶香媛嘴被捂着,只要符合的一个劲儿点头
萧唯一才松手
陶香媛大口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道“萧唯一你想憋死我吗?”
向剑明这时挑笑道“萧唯一,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么怕人家讲?”
萧唯一摇摇手呵呵一笑“没有,没有啦!”
陶香媛拉住她低声道“你和你哥的事,我都知道了,不然我怎么敢跟他们说这些!”
李慧芹这时说“这么说,唯一的父亲疼爱她!”
陶香媛一笑“岂止是疼爱,可以说有点过分紧张,有一次在学校,有个男同学恶作剧整唯一,他父亲竟然跟那男同学单独聊了一个小时!”
向剑明好笑道“她爸很闲吗?”
陶香媛不以为意道“她爸的时间比任何人都紧张,不过只要是唯一的事,就算再重要的事,都会抛到一边,比如两年前,一次学校舞会她穿了一双高跟鞋,结果从不小心,从学校楼梯摔了下去,当时她爸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一听她摔了,立刻取消会议,赶到医院,虽说没什么大问题,可她的脚扭的,十多天没好好走路,从那时起她就对高跟鞋产生了恐惧症!”
向剑明忍不住转头冲已经铁青脸色的萧唯一笑道“怪不得那天让你穿那双鞋那么难,原来症结在这里!”
萧唯一气的瞪陶香媛“陶香媛,你这张鸡婆嘴,出去,出去!”
说着拉起陶香媛把她推倒门外“不要再来了!”“砰~”
一声狠狠关上门
向剑明那边却还在笑,她气的走过去冲他大声道“笑什么笑,难道你就没有糗事?”
李慧芹一旁说“明明别取笑唯一了!”
这时,门开了,萧远博夫妇进门,李慧芹问道“远博的事有结论了吗?”
向剑虹说“院里说还要讨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