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身子骨变软了,是不是回来以后花天酒地的身子骨受不了了?”老班长松开了我,坏坏的问我。
这可难倒了我,毕竟我酒也喝了,烟也抽了,婚也结了,这个话,我没法接。尴尬的我只能默默地掏出一包紫云,拆开,抽出一支。
“慢着,慢慢,寒枫,”只听见老家伙一声呼喊,接着大步跑了过来,一把打开我的手。“李总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抽紫云,来来来,李总,大重九,俺儿子买的,您试试。”原来老家伙是来攀关系的,可惜老班长不领情。
“滚”一声骂声传来,似乎刚刚只够在场的人听到。老家伙一愣,却还是点头哈腰的陪笑一声,慢慢的退去。
“小子,这些年你口味还是没有变。”老班长笑笑,拿过打火机和我手里面的烟,给我来了一支,准备打火。这可吓坏了众人。
他们心里面早已经翻江倒海,乱了全乱了,我是谁?我在哪?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