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呢,恭喜苏老喽!”老家伙依旧没有理她,当然也没有理我。
护士小妹妹还在叽叽喳喳的交代着老家伙吃药,我默默地拿起笔,把她说了十八遍的话一字不漏的记下,然后走过去慢慢的放在桌上。
这时候,老家伙终于开口说话了:“滚。”声音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不知道是对我们哪个说的。
好吧,是和我说的,貌似自我入赘以来,老家伙只和我说过一个字:“滚。”
我默默地关好门,里面护士小妹妹不再叽叽喳喳了,他开始给老家伙打扫卫生,我每天只是过来倒夜壶,仅此而已。
“呼~”我长舒一口气,摸摸头,那里有几滴汗珠若有若无:“天气真热。”我说着随意擦去,顺带摸摸裤兜,烟瘾犯了。
“得。”我小声嘀咕一句,“没了。”话必踏着小碎步离去,看着墙上的禁止喧哗的字样,随时扯了下来,然后揉成一团。
“咚,中。”
我兴奋的说着,然后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没办法,球瘾也犯了,旁边一个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像看一个傻叉一样看着我,我一笑,我还有粉丝喽。
“嘘嘘嘘”这时楼道多了一个吹着口哨,手插裤兜的精神小伙,小伙现在烟瘾犯了,需要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