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容貌,瞧这脸上血糊糊的……”
说着,她又偏头去拿腰间的储物袋,但手刚碰到,之前被彭书庆关好的议事堂正门便被人推开。
同袍真人垂头退后两步,跟在庄伽白身后,认真而虔诚地当着护卫。
庄伽白披着镶有金边的白斗篷,宽大的帽沿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露出来唇不薄不厚,却因病失着血色。
庄伽白目不斜视地朝前走,一步步踏在议事堂的瓷石板上。
他的脚步声并不重,但此刻议事堂内安静非常,又和同袍真人的脚步声合在一起,便像是响在众人心上。
朝庄伽白行礼的紫平和刘提贤被无视,含笑看庄伽白的月照被忽略,在冷春生的视线中,凡人庄伽白坐上了议事堂主位。
同袍真人立在庄伽白身侧,于是无人敢质疑庄伽白的这一行为。
庄伽白取下斗篷的帽子,清淡疏冷的目光落在了卫拂练的手背上。
卫拂练的手掌下,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是那道以血画出来的符。
卫拂练抬头看向庄伽白,庄伽白收了目光,看着卫拂练那张脸,心底冷嗤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