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春生也暗自弯起了唇角,卫拂练这话他听着实在悦耳。
但很快,冷春生又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瞥向一旁好似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怒意,掀桌而起的刘提贤。
刘提贤恶狠狠地盯着卫拂练
“少耍嘴皮子功夫,你先说清楚――为何要故意诱谨言入阵,你害了她,还自称恩人,当真是好毒的一张嘴!”
卫拂练心中暗叹这刘提贤说话怎么跟泼妇怼人一样,但面上却像是被刘提贤的声音吓着了,身子一个哆嗦,说话也学申将毐结巴着
“我、我才第一次见见这位林道友,她又不曾害死过我,我为何要引她入阵害她性命?何况我若是?真要害她,又怎会求得伽白公子救她出阵?”
紫平尊者心中一动,这事竟还牵扯到了庄伽白?庄伽白倒没什么,但他背后的庄家以及如今在阴阳宗的同袍真人可不是好惹的。
月照尊者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她单手托腮,手很大,近乎遮住了半张脸,指缝里露出来的视线交替打量着卫拂练和林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