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靖夜司和巡检司的人撤离宁馨客栈后,又借着机械护臂的钩锁回到自己在宁馨客栈的房间休息。
房钱都付了,他这也不算白嫖。
在蕲春坊外等了会儿,陆玖便看见一个拎着竹篮,尚且打着哈欠的青年从坊里出来,直奔告示牌所在的位置,等到了陆玖身旁又开口说道“兄弟,借个光,我得给张贴新的告示。”
不出意外的,正是巡检司最新发布的关于陆玖的新告示,内容无非是让民众多加小心。
“你是蕲春坊的坊长?”
压低斗笠后撤一步,陆玖问道。
像是这种居住区,大都有坊会组织,性质跟居委会差不多,平日里也是负责民坊里的一些杂事,官府若有什么要求也是由他们代为转达。
“我这年纪可没那资历,坊长是我爹,大早上的他起不来,我就是帮把手而已。”
涂抹着浆糊的青年头也没回,专注涂抹着浆糊。
“这么说蕲春坊里的事情你应该相当了解,帮我个忙,这枚银元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