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伦缇娜惊讶的神色消失,转而露出喜不自禁的笑容。
实验室外,福生妩靠着墙,左手托右臂,正表情复杂地浏览手机页面。
一个研究所员工走近,无意间瞟见福生妩的手机屏幕里,正播放以第一视角一刀砍掉了某感染者的头颅,血液嗤嗤地往外飙的视频。
而后屏幕一震,浮现一个占满屏幕的红色大叉。
感染者组织一直对监管部队有成见。这位就职于感染者研究所的员工,见身着监管部队制服的福生妩居然在他们的地盘明目张胆看这种迫害感染者的视频,瞬间感到被冒犯,遂狠狠地瞪了福生妩一眼。
“接下来没有监管队的事了,你请回吧!”员工态度不耐烦。
福生妩不是第一次被感染者如此对待,每次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她回头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实验室,道“我还得等结果……”
话没说完,那个员工已经推门进实验室去了。
据说感染者因为“变态”后会被激发野性,性格都会突变得很暴躁,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
福生妩心想,不跟病人一般计较。
员工进入实验室后直奔华伦缇娜,将手中的平板递过去道“博士,感染体下午两点三十二左右在中心商业区接触过一只流浪的中华田园猫。”
然而华伦缇娜抬手推拒,食指静静地在唇间一竖,嘘声道“我想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