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向史登达点头致谢,伸手在游讯怀里袖口翻查,果然找出了刚才买的牡丹步摇,气愤地踢了游讯一脚。
史登达见李笑只拿了那个漂亮的步摇,这贼子的其他财物都一概不动,心里很是满意,毫不客气把游讯的所有财物一卷而空。
想起这华山弟子轻轻踢一脚泄愤,又觉好笑,这华山弟子,也太文弱了一些。
史登达脚下一戳,直插游讯丹田。
游讯自被击中点穴,就一直装着重伤缠身,无力反抗的虚弱模样,只希望这些名门正派的少侠看到自己的惨样,随手就放了自己,可能连一顿打都可以省去。
果然,华山派的少年,只轻轻踢了一脚,拿回了步摇就了事。
游讯高兴劲还没来得及扩散,那嵩山派的青年,就一脚狠狠戳了过来,游讯穴道被封,哪里躲避得了,只觉下腹一阵剧痛,丹田气海已经被那嵩山派青年戳破,二十年修炼的功法随着消散。
游讯惊怒交加,又一大口鲜血喷出,真正昏迷了过去。
冯少杰和李笑都想不到,这个嵩山派弟子居然如此毒辣,随便一脚就废人武功,都有些皱眉。
华山的教育,绝大部分是教人与人为善,江湖险恶的教育也有,但毕竟分量极少,像李笑这钟心地善良的少年,尤其不喜这一部分,学得不多也不深入。
他们以为只有江湖黑道人士、绿林强盗才会这样心狠手辣,不想这嵩山派史师兄,出手也是毫不留情,还是在这大街,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