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安然死死握住她的行李箱把手,不让她拖走这个行李箱。
“我……”
他低着头,才说了一个字,就发现自己这样不对。
这么重要的话,怎么可以看着地板说。
必须要看着那个最重要的人的眼睛说,否则,这份感情就传达不出去了。
安然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宁静有些困惑、有些受惊、又有些隐隐期盼的双眼——
“我可以……等你。”
安然双颊绷紧,每说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你需要吗?”
他艰难地问道,看向她的眼中充满了哀求之色。
宁静鼻头一酸。
泪水终于禁不住地夺眶而出,一颗接一颗,扑簌簌地往下落。
此时此刻,宁静才知道,安然这份感情,真的卑微到了尘埃里。
哪怕到了这种关头,他仍旧不敢对着他爱了十几年的女孩子,说出“喜欢”二字。
因为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喜欢,变成了一种期盼,一种希望,一种信仰。
他爱着宁静,至死不渝。又因为太爱,所以不敢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