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进不认为韩青是傻子,看韩青没有反应只当他害羞,笑道“孩儿,岁数不小了,该议定亲事了。”
韩青心道“果然。”客气道“义父,孩儿多谢义父关怀,但亲事???恕孩儿不能从命。”
吕进脸色微变,问道“为何?”他是老官场,不急于发作,要问清缘由。
韩青当然不能漏了他与刘建章的事情,于是扯谎道“义父,不是孩儿不想听义父的话,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吕进道“什么苦衷?跟义父说说,义父不怪你。”
韩青道“义父,实不相瞒,今日皇后娘娘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突然问孩儿有没有亲事,孩儿照实说了没有,然后皇后娘娘便说要为孩儿做媒、指婚。孩儿不敢推脱,只能含糊答应。孩儿正打算告诉义父的。”
吕进眉头攒起,说道“皇后要给你指婚?谁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