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潭怒指着珠链再次变了脸色。
“那时,我带着珠链第一次站到徐玲音面前,颜色就比这个深,每天都在加深,等到这颜色变得赤红,就是徐玲音毒发之时。”
“她这只……有什么特别吗?”杨桃溪把珠链还给潭怒,一离手,珠链就恢复了原色。
很神奇的东西。
同时,她也对潭怒的儿媳妇好奇起来。
对这些有研究的人,是不是也懂怎么解蛊?
“她这个人,失了神智,一发作就做出不知廉耻的事情,这楼上楼下的少年没少被她吓着,好在,每次都是虚惊,偏偏,她还有个没原则的哥哥,每次她能压下蛊毒,都是……都是徐择乐帮她找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