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郑河的女儿吧?”唐珏咽了咽唾沫问道。
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绕晕了。
“宾果——就是郑河的独生女。”
许佳人打了个响指,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要不是段睿找到了当初记录口供的人,恐怕我们根本没办法知道那个女学生是谁呢。”
以许绍远的性格,打死他都不会说这个女学生是谁。
“今天,许彩霞给我的那张纸,上面提出的两个条件之一,就是让我从此之后不要过问廖司凡的事情。我那时就猜到了郑河要保廖司凡。”
郑河的身份和地位在那,想要给廖司凡重新找一个合法的身份简直是易如反掌。
“所以……你故意要保王诞,然后和李生军吵起来?”唐珏不愧是国外的高才生,思路已经渐渐跟上了许佳人的想法。
“是啊。不过,我没想到郑河跟廖司凡会谈崩了。”许佳人叹了一声。
她本以为郑河和廖司凡会保持一致,所以才故意拿王诞当q使。
为的就是刺激一下郑河。
但是,她没想到郑河和廖司凡会这么快翻脸。
“郑河想要除掉廖司凡?”唐珏盯着前面的无牌面包车问道。
许佳人没有再说话,前面的车子七拐八绕的进了一个废旧的拆迁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