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乐祺打断了吴莺歌的话,落寞的看着她道“别费心了,现在没人希望我那么快就出去,无论是害我的还是帮我的,你一运作,他们就更急着让我走投无路。”
吴莺歌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颓然的坐在那里,眼泪也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听我的,带着钱,离开春城,走的远远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生活,从头到尾我都错了,被人当了出气筒,也被人当了弃子。”
石乐祺明白目前要想减刑只能靠主动检举,但他更清楚,一但他这么做了,等待的可能是少许的减刑,但一定会紧接着面临疾风骤雨般的打击,莫不如安静的躲在一边,躲到很多人将他渐渐淡忘。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一只鲲鹏,可一转身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只小家雀儿。
如果说石乐祺是小家雀儿,那吴莺歌顶多算是只未经风雨鸟雏,这些天已经把她原本就不坚强的内心更是风吹雨打的几近崩溃。
失魂落魄的离开看守所,吴莺歌却发现刘燕就站在看守所的马路边望着自己。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会儿,刘燕走上前,道“咱们聊聊?”